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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度诈尸

草长过坟,于是把文档里堆积的段子拿出来除草(并不能

全是意义不明没头没尾的片段脑洞

顺便公开处刑一下当年的自己有多么中二(不


【傅明傅】表演型人格

任谁都要赞一声逍遥谷东方少侠侠义心肠,殊不知这其中多少是他的用心揣测,投其好恶,谨言慎行。
只有傅剑寒,无门无派的傅剑寒。
东方未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结交这样一个无关利害的人,或许正因为无关利害,不痛不痒,反而省心省力。
东方未明很喜欢跟傅剑寒呆在一起时候的自己,简简单单,率性真情的一片白纸。
这是他戴得最好的一副面具,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骗过。
可惜,还是面具而已。
是面具,就总有被拆穿的一天。

 

【米优】堕天使

他确信,用这个办法可以抓住小优。就像当年用血液换取食物一般,这些卑鄙的手段连在小优脑海中出现一秒的可能性都没有,所以他无比确信它们会奏效。

 

百夜米迦尔从来不是圣人,更不是天使。

在黑暗中米伽尔无不讽刺地笑了笑,露出尖利的獠牙。

有时候他想,或许他的名字不该叫米伽尔,该叫做路西法才对。

堕天的魔王,深渊的撒旦。

 

已经无法罢手了。

因为,已经品尝过了,甘美的味道,禁忌的味道。

 

伯爵轻笑着:

“米伽尔,你果然是个优秀的坏孩子。”

“这么快就学会了,克克鲁施加在你身上的那一套,然后现在要对你的天使如法炮制了吗?”

“你不怕他知道一切后……会恨你入骨?”

 

“小优憎恨我也没关系……只要他能脱离人类军的控制。”

 

“hoho~说的大义凌然,好像是为挚友牺牲自我的隐忍的英雄一样……难道不是为了你肮脏的一己私欲?”

 

的确……没错呢。

米伽尔那如天使一般光辉的面庞上露出温暖的笑容。

伯爵不禁想起从前那个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眼眸里刺骨憎恨的孩子。

现在的米伽尔,已经不会露出那种严寒似冰的眼神了,他的表情已经让人看不懂了。啊啊,真是太棒了~米伽,你真的长大了~

 

【丞澈】

“勾芒老头?真是稀客,你怎么舍得从你的千华梦地下来啦,莫不是专程来看望楼澈大爷我?”远远地听到那银发仙人活力十足的声音,雪青色长发的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,不着痕迹地侧身挪步挡住仙人探究的视线。

 

“楼澈,魔界之主在何处?”

 

“啊?弹琴的到人界处理事务去了,可恶——又把本仙人一个人摞在魔界……喂喂,勾芒老头,你身后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?快让本仙人瞧瞧~”

 

“……楼澈,此物不可交托给你。”

 

“什么!给弹琴的可以本大爷就不行?难道勾芒老头你还不信任我?”

 

“……”勾芒面上神色不显心中却颇有几分无奈,楼澈是伶叶的徒弟,说起来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孙,然而这个小仙人心性不坏,办事却实在是不怎么牢靠,把此物交托给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。

 

两人正在僵持间,却听到一声清朗笑声自厅外传来。

 

“楼兄莫要再为难前辈了,劳勾芒前辈久候,紫丞身为此间主人,特来赔罪。”语罢掀帘走进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紫衣公子,正是现今西魔界之主紫丞。

 

勾芒微微颔首,“魔界之主,吾有一物要托付于你。”

 

“勾芒前辈请讲。”紫丞深湛的眸子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,向仍闷自生气的楼澈投以一笑安抚。自刑天伏诛,金神归位,魔界与天界虽恢复了表面上的和睦,内里却依旧是暗潮汹涌,东方天界的主人勾芒与紫丞等人虽略有交情,也决计不到无事登门拜访的程度,只不知勾芒亲赴魔界究竟有何要事了……

 

(从角落里找出来的,看起来年代超久远……为什么只有一面?我想看后续……打滚)

 

【OP】鬼牌

*私设唐总:天龙人里的叛逆分子,看不上腐朽贵族的愚蠢,对新时代充满野心。(爱好神经病boss>中二病boss)

基于这样的唐总的脑补片段,柯拉松视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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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拉松

 

多弗朗明哥,他是个魔鬼。

 

7岁,罗西南迪牵着父亲的手来到地面,生活天翻地覆,从未体验过的贫穷、饥饿、来自人类的恶意和杀意一下子包围了过于天真的世界贵族一家,他们仓皇逃窜,手足无措,从天堂坠入地狱也不过如此。

 

但是在地狱中他看到他的哥哥笑了,那笑容比污浊的血,周围漆黑怨恨的眼神,疼痛和伤口,虚弱和饥饿更让他毛骨悚然,年幼的罗西南迪隐约察觉到,他的哥哥对地狱中看到的光景兴味盎然。

 

8岁,被虚弱和疾病折磨的母亲去世了。

 

10岁,哥哥杀死了父亲。

 

涓涓的热流染红了罗西南迪的衣服前襟,他只能放声大哭,声嘶力竭地哭喊,那把夺去父亲性命的凶器被抛在地上,空了膛的手枪在他脚边转了一圈。

 

“在这种地方母亲活不下去,父亲也一样,罗西,选择吧。”

 

他听到哥哥的声音:“是成为时代选中的强者,跟我一起活下去;还是做被时代抛弃的弱者,悲惨地死去。”

 

罗西南迪无法理解他的哥哥,他只知道多弗是个怪物,他看着自己的眼神,和看着父亲,母亲是一样的。多弗不会爱别人,即使是亲人;他爱的只有自己,相信的只有自己。

 

无法止歇的泪水终于将体力耗干,罗西南迪用脏兮兮的袖子用力抹着红肿的眼眶。多弗已经走了,他被抛弃了,意识中飘荡着不知是孤身一人的恐惧还是挣脱桎梏的轻松。

 

他被不明的情绪驱使着,踉跄了两步,走到之前多弗所站的地方。从悬崖边望下去,是波涛汹涌,无边无际的大海。

 

那就是多弗看着的东西吗?

 

他究竟,看到了什么呢?

 

—没有了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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